嗨起书屋 - 经典小说 - 十日谈在线阅读 - 第二夜

第二夜

    

第二夜



    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回到家,玄关的感应灯亮起,又熄灭。周泊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臂弯,然后默默地上了二楼书房。没有质问,没有怒火,甚至没有多看你一眼。

    这反常的平静让你心底的不安越发扩大。你抱着侥幸,小心翼翼地溜回自己房间,快速地冲了个澡,换上丝质的睡裙。整个过程,你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,别墅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水流声和你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或许他真的只是生闷气,气消了就好了。

    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光着脚,像只小猫一样踮着脚尖,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回卧室,把门反锁,度过这个危险的夜晚。

    当你路过厨房门口时,一道黑影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"站住。"

    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,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你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僵硬地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厨房的灯没有开,只有客厅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。他安静地站在那片阴影里,像一尊蛰伏的石像,与黑暗融为一体。你只能勉强看清他手中玻璃杯折射出的冷光。

    "过来。"

    又是两个字,简短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命令。他没有移动,只是站在那里,用目光将你牢牢钉在原地。那杯鲜榨的柠檬水在他手中,散发着清冽又危险的酸涩气息。

    那道目光沉重如山,压得你无法反抗。你只能低垂着头,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在地板冰冷的倒影中一步步向前,最终停在他面前。空气里弥漫着柠檬清冽的香气,混合着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皂香,却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
    他从阴影中走出一步,高大的身影彻底将你笼罩。他将手中冰凉的玻璃杯递到你的唇边,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你的唇瓣。

    "一人吃两人的饭,吃撑了吧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"喝点柠檬水,消食。"

    你不敢反抗,只能顺从地张开嘴,任由那酸涩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。一大杯柠檬水很快见底,你刚刚被食物填满的胃开始翻涌。

    你老老实实地喝完,他却并没有放过你的意思。他收回空杯,转身走向料理台,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冷水壶,里面满满的都是刚榨好的柠檬水。

    他又面无表情地为你倒了满满一大杯,再次递到你的面前。

    冰凉的杯壁贴着你的手背,让你忍不住一颤。你看着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柠檬黄液体,胃里一阵紧缩。

    他这是……要你一口气喝下一整升?

    第二杯柠檬水下肚,你感觉整个胃都沉甸甸地坠着,涨得难受。冰凉的液体在腹中晃荡,你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。你捂着小腹,难受地弯下腰。

    周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空杯。他伸出手,宽大的手掌覆上你微微隆起的小腹,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,感受着那饱胀的弧度。他的指腹轻轻按压,仿佛在确认里面的容量。他眼底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满足。

    就在你以为更严酷的惩罚即将到来时,他却突然将你揽进怀里。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,他将头埋在你的颈窝,鼻息间喷洒出灼热的气流。那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,近乎脆弱的姿态。

    "哥哥心里好难受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的沙哑。湿热的唇舌随即贴上你的耳垂,不轻不重地啃咬着,尖锐的牙齿带来一丝刺痛。

    "看到我的meimei……跟别人在一起……我却做不到像他一样,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。"

    那股积压了一整晚的滔天怒火,此刻化作了委屈又无助的低语。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,所有的防备和恐惧瞬间土崩瓦解。你转过头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带着柠檬的清酸和你的体温,他先是一愣,随即反客为主,狂热地加深了这个吻。他撬开你的齿关,舌尖探入,贪婪地攫取着你口腔里的每一丝气息。

    良久,唇分。一缕银丝连接着彼此,暧昧又色情。

    "宁宁好香……"

    他的声音变得柔软而黏腻,像融化的蜜糖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翻涌着浓稠的欲望和一丝乞求。

    "今晚陪哥哥睡,好不好?"

    他像个恶魔,在你心软的瞬间,发出了最致命的诱惑。见你没有反抗,他嘴角的弧度加深,眼底的脆弱褪去,重新被炽热的占有欲填满。

    他松开你,指尖在你饱胀的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,然后俯身在你耳边,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、蛊惑般的声音低语:

    "哥哥去给自己清洁一下,宁宁到床上等哥哥。"

    你躺在周泊那张宽大的床上,柔软的床垫包裹着你,空气里满是他熟悉又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。但这安心之下,是更深的不安。你将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地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
    浴室的水声停止了。

    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你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初中那件事。那个每天早上在校门口等你、脸颊总是泛红的男生,最后鼓起勇气塞给你的那封信。你还没来得及拆开看一眼,就被当时忙于高考却依然每天抽空来接你放学的周泊撞见了。

    他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,说要帮你“保管”好,然后带你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,买了你最爱的棉花糖。晚上回家,他给了你一封更长、更精致的信,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:“我们是世界上最相依为命的两个人,和量子一样不能分开。”

    后来,你彻底忘记了问那个男同学的信去了哪里。就像那个男同学,过了一个周末就悄无声息地转学了一样,从你的世界里彻底蒸发。

    记忆的寒意让你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转动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周泊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,平静地站在门口。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,隐没在那片禁忌的阴影中。他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,眼神却干燥而灼热。

    你下意识地把自己蜷成一团,将被子裹得更紧。这是他一直盖着的被子,沾染了他全部的气息,此刻却无法给你任何安全感。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近,床垫因他的重量而下陷。他俯下身,冰凉的指尖拨开你额前湿润的发丝。

    "宁宁乖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毫无波澜,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"哥哥来了。"

    他无限地靠近,直到鼻尖相抵,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他闭上眼,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很甜,是你身上独有的奶香,还混着柠檬水的清酸。但这气息里,却少了他最熟悉的、昨夜才烙印上去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不满意。

    黑暗中,他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。没事,今晚可以重新……满满地灌上,让那味道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"宁宁……"

    他呢喃着你的名字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冰凉的指尖从你的额头滑到脸颊,再到下颌,细细描摹着你的轮廓。

    "哥哥今天吃了一整颗柠檬,一点都不酸,为什么呢?"

    他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考你。修长的手指缠绕起你的一缕发丝,在指尖把玩,动作缱绻又暧昧。

    "哥哥一直在想,为什么……哥哥为你等了那么久,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,你却不是哥哥一个人的。"   那温柔的语调里,渗透出冰冷的委屈与控诉。他沉默了片刻,气氛凝滞,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。   随即,他轻笑起来,那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"没关系,宁宁永远是哥哥的meimei,哥哥的爱人。"

    他再次俯身,唇贴着你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你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坚定,像一个不容置疑的宣判。"宁宁的身体,永远只会记住哥哥。"

    被子被毫不留情地掀开,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他以一种温柔而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你按在床上,双臂被他单手压在头顶。

    他开始缓慢地剥下你的睡裙,动作虔诚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丝绸布料顺着你的肌肤滑落,最终堆在腰间。你的每一寸肌肤,从锁骨到小腹,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他痴迷地注视着,目光guntang,仿佛要将你的身体烙印在瞳孔深处。然后,他俯下身,从你的额头开始,一路向下,留下一个个轻柔而湿热的吻。

    "我的……美丽的meimei。我从小看你长大。你养熟了。"

    他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你,带着一种收获的满足与喜悦。

    "我要亲自摘下我的果实。"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指套,戴在了食指上。那指套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颗粒,他将那根手指探入你的腿心,覆上那片湿润的秘地。

    粗糙的颗粒感瞬间带来了强烈的刺激,你难耐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叹息,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昨晚被开发过的身体,比你的大脑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快乐,此刻正迫不及待地分泌出蜜液,欢迎着他的入侵。

    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泥泞的湿意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"你看,meimei在欢迎我。"

    他用那根戴着指套的手指,在你的yinchun上缓缓打着圈,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红豆,开始不轻不重地逗弄、按压。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窜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,将你的理智彻底淹没。你浑身颤抖,绷紧的脚趾蜷缩起来,敏感的阴蒂在空气中肿胀、跳动。你弓起腰,试图去追逐那唯一的刺激源,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意识已经模糊,只差最后一下,就能品尝到那甜美的高潮……

    然后,那只带来极致快乐的手,毫无预兆地撤开了。

    灭顶的空虚瞬间席卷了你。你像一条被猛然拉出水面的鱼,在床上绝望地弹跳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"哥哥……!"

    你急促地喘着气,带着哭腔哀求,身体痛苦地扭动着,想要摩擦自己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。就差那么一点点……

    他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你扭动的腰肢,让你的身体在情欲的顶峰悬停,被迫承受这无尽的虚空与折磨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guntang的唇瓣贴着你通红的耳廓,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。

    "我的meimei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冷静又残忍,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。

    "上午,你试穿了八套婚纱。"

    你因他的话而僵住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。

    他抬起那根让你又爱又恨的手指,在你眼前晃了晃,然后指向自己的鼻子。

    "现在,是第一次。"

    惩罚开始了。

    八次。这是一个让你绝望的数字。

    这八次惩罚,是你经历过最残忍的酷刑。他用尽了各种方法,变换着不同的姿势,每一次都将你推向快乐的顶峰,又在最后一秒将你无情地推下悬崖。

    他用嘴唇和舌头啧啧作响地吸吮着你肿胀的阴蒂,yin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,可就在你即将喷薄的瞬间,他却抽身离去,只留下湿冷的空气和你颤抖的身体。他又拿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柔软流苏,缓慢地拍打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红豆,在你因为极致的酥麻而兴奋到顶点时,他再次停止。

    他甚至让你用身体去磨蹭他朝夕相伴的枕头,让你将guntang的腿心抵在书房那冰冷坚硬的桌角,还有那支你送给他的成年礼物——一支派克钢笔。当你用体温将那些冰冷的物件烫热,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借此得到释放时,他总会把你捞起来,让你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你彻底疯掉了。精神和身体都濒临崩溃的边缘,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,嘴角流下控制不住的津液,眼神涣散,只能被他摆弄着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终于进入了你。那根粗大的、你渴望已久的性器,缓慢而坚定地填满了你空虚的甬道。你失神地接受着体内的撞击,他还贴心地用手爱抚着你体外最敏感的点。双重的快乐排山倒海而来……

    然后,就在你以为终于可以解脱时,他又一次,残忍地离开了你。

    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了。你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哀哭,泪水决堤而出。

    "哥哥………我错了…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…我只有哥哥了……只有哥哥能给我………"

    你彻底瘫软在早已被你的体液浸湿的床单上,哭得一塌糊涂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
    他将你整个抱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他亲密地吻去你脸颊上的泪水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    "要什么?说出来,哥哥要听到。"

    你抽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求。

    "哥哥给我……高潮。"

    你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。

    "很多很多…高潮。"

    听到你的乞求,他发出一声满足而舒服的叹息,将你压在身下,与你唇舌交缠,汲取你口中带着咸涩泪意的津液。

    "好宁宁,只有哥哥能让你这么快乐,永远记住。"

    他将你的双腿分开,架在他的腰侧,摆成最传统也最便于他深入的姿势。在你唇边轻轻落下这句话后,他并不着急,反而好整以暇地立起身子,让你能清晰地看清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小小的、银色的金属环,动作温文尔雅,仿佛在佩戴一枚精致的袖扣。他将那个微型的锁精环,缓缓套在了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性器根部。金属的冰冷与肌肤的guntang形成鲜明对比,那根巨物因为这个小东西的束缚而跳动了一下,显得更加凶恶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,然后抬起头,对你露出了一个温柔的、却让你脊背发凉的笑容。

    "接下来,是meimei要的,很多很多的,停不下来的高潮。"

    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让你消化这句话的含义,然后补充道。

    "哥哥可要好好忍着,不能让meimei,停下来。"

    你还没完全意识到这句话背后那可怕的深意,他就已经挺动腰身,将那根被锁精环束缚住的、忍耐到极致的巨物,毫无缓冲地、狠狠地、一次性地贯穿到了你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一开始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,却又无比甜美。

    那根被束缚的巨物在你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软rou。久旱逢甘霖的身体疯狂地收缩、绞紧,迎接着这迟来的恩赐。快感瞬间引爆,你甚至来不及惊叫,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了顶峰。

    你媚眼如丝,嘴角带着痴缠的笑意,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"哥哥……好舒服……"

    你迷茫地、无意识地去亲吻他的下巴、他的喉结,喃喃地重复着。

    "我好舒服……"

    你的话语取悦了他。他低笑一声,腰腹用力,更加凶猛地撞击起来。第二个高潮如同巨大的浪花,狠狠地拍打在你的身体上。他似乎找到了你体内那个最能让你失控的点,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,让你在灭顶的快感中颤抖、抽搐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但是,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当第三次、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时,你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快感不再纯粹是享受,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承受的酸麻和痛苦。你的身体已经太过敏感,争先恐后地欢迎着他的每一次侵入。只要他用手指轻轻捻一下你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,你就会哀叫着喷涌出大量的蜜液;他再不轻不重地顶一下你的G点,你就会浑身颤抖着再次高潮,软倒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甚至只是拉扯了一下你被吮吸得通红的rutou,那股奇异的电流也能瞬间传遍你的四肢百骸,让你的xiaoxue再一次紧缩,迎来又一波痉挛。

    你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,都成了高潮的开关。你彻底掉进了一个由快感编织而成的地狱,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你已经彻底被他折磨成一个脑子里只剩下高潮的奴隶。

    你的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,双腿大开,被迫承受着他永不停歇的撞击。他的腰腹顶着你,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波新的、令人崩溃的快感。你一边哭泣,一边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,承受着这深入骨髓的快乐……或许,这早已经变成了痛苦。

    他看着你在他身下被cao干得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脸上是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崩坏表情。这个景象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狂乱,他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,将自己深埋进你的身体。

    "看啊……这种感觉,是你给我的……也只有我能给你。"

    他喘息着,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和兴奋而沙哑。

    "我爱你,那种感觉……就跟现在一样………痛苦、又快乐,而且会成瘾。"

    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先前被灌下的柠檬水早已在膀胱里积聚,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压迫感和尿意。你绝望地摇着头,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零零碎碎的求饶。

    "哥哥……呃……不敢了………以后只听哥哥……嗯呀………哥哥射给我……"

    听到你终于开口求他射精,他仿佛得到了最大的奖赏,动作稍缓。他低下头,在你耳边用一种蛊惑般的、温和的语气问。

    "全都要射给你吗?"

    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狂乱地点着头。

    他终于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濒临极限的性器从你泥泞的xue中拔出。你立刻像只嗷嗷待哺的幼犬,扑了上去,手忙脚乱地替他解开那个冰冷的、束缚了他太久的金属环。

    在你指尖触碰到锁精环的瞬间,他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。束缚被解除,那根早已胀成深紫色的巨物仿佛获得了新生,顶端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。

    然后,不等你反应,他又一次狠狠地埋了进去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、更重,直抵你的zigong口。

    "好meimei,到吧。"

    随着他这句话落下,他终于不再克制,将积攒了整晚的欲望,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刺,尽数向你倾泻。极致的快感与小腹的酸胀同时引爆,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,在他guntang的jingye灌满你zigong的同时,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你的腿心失控地喷涌而出,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,你浑身瘫软地趴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到他那根依旧深埋在你体内的性器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抖动,吐出最后几缕guntang的精髓。你以为这场漫长的、几乎将你灵魂都榨干的性事终于要结束了。

    然而,他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,将你完全禁锢在他的怀里。他低下头,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一丝故作的苦恼。

    "哥哥也喝了很多柠檬水………"

    你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他这句话的含义,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、强烈的冲击。他猛地一挺腰,那根疲软的性器再一次顶住了你最深处的zigong口。紧接着,一股不同于黏稠jingye的、带着冲击力的温热液体,从他的性器前端喷薄而出,毫无保留地冲刷着你最隐秘、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是尿液。

    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动着,想要逃离这过于羞耻和原始的标记。但他早有预料,双臂如同铁钳一般将你牢牢按在怀里,让你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用这种最野蛮的方式,将他的气息、他的味道,深深地烙印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水流冲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yin靡。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,直到将自己体内的液体全部灌注给你,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感受着你的zigong被他先后射入的jingye和尿液填满,再次微微鼓胀起来,脸上露出了无比餍足的笑容。他伸出手,温柔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轻轻抚摸着你又一次鼓起来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