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起书屋 - 言情小说 - 海街上的Pomme食堂(四爱/GB)在线阅读 - 高级鲑鱼籽要怎么拌饭吃呢?(H)

高级鲑鱼籽要怎么拌饭吃呢?(H)

    骏翰赤裸着高大的身体,跪在榻榻米上,双膝分开,后背肌rou绷紧,臀瓣饱满地绽露着。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一处因为反复冲洗和渴望而变得敏感、微微泛红,每一缕空气的拂动都仿佛引发一阵战栗。他羞赧又急切地回头望着青蒹,声音低哑带着急促的喘息:“青蒹,快一点……我真的……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青蒹已经被他的模样和声音撩拨得气息凌乱,连带着自己的渴望也一起翻涌起来。她取出那根熟悉的玻璃棒,先低下头贴近自己,指尖微颤,带着某种大胆而私密的渴望在yinchun内侧轻柔摩挲。她动了情,拿着圆润的棒头顶在小核上打着转,每一下都让她轻声喘息。她在那股逐渐升腾的快感里,终于把玻璃棒完全打湿,拿着玻璃棒来到骏翰身后。

    玻璃棒已经沾满了温热的湿意,她缓缓地顶住了他后面最敏感的地方,眼神复杂又炽热。没有立刻推入,而是沿着褶皱慢慢摩挲。每一分刺激,都让骏翰的腰更加绷紧,呼吸声变得凌乱,他的指节都因抓紧了榻榻米而微微泛白,整个人像拉满的弓弦,带着点几近自虐的渴望和羞耻。

    青蒹见他这样,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满是怜惜。她轻轻顶入玻璃棒,极慢极温柔地深入,感受着他的身体因炽热和紧张而颤栗,每一下搅动都精准地扫过他内里的软点。骏翰的声音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,带着哭腔地低声哀求:“别再这样慢慢地搅了……快一点,青蒹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玻璃棒搅动的节奏又慢又细致,像是刻意的折磨。骏翰的腰几乎撑不住,紧张地挺直,又羞涩地扭动,嗓音里带着急迫与颤抖,半是乞求半是命令地催促:“青蒹,再深一点……快点……别老是、别老是搅啊,拜托你……”他双手死死抓着席面,手背都青筋毕露,脸侧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,喘息越来越重,身体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可青蒹偏偏不加快速度,反而轻柔地搅得更慢、圈得更小,每一次触及那软点,骏翰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一下,腿间已经涨得几乎要炸开。他被自己的渴望和羞耻缠绕,嘴里带着哭腔,喘息间还带着点撒娇的倔强:“快点啊,求你了……真的,真的要爆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充满了“还想要更多”的念头,那种深处被填满、被用力顶开的渴望已经满到快溢出来,理智和本能疯狂拉扯。他想要更多、更深、更猛烈,但身体又早早被高涨的快感俘获,根本还没来得及得到满足,前面就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,白色的痕迹烙在榻榻米上。

    “呃、呃啊……”他又羞又懊恼,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体还在渴望,可已经彻底缴枪。整个人猛地一僵,胸腔里都是满足后的颤栗,却又带着无法宣泄的遗憾和无力。那种“身体已然投降,可欲望还在膨胀”的羞涩,混着汗水和喘息,把十八岁的躁动、欲望、青涩和一点点的自责都融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骏翰瘫软在榻榻米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他的脸红得厉害,额头和鼻梁渗出细汗,心跳一阵比一阵快,明明身体已经彻底缴械,脑子却还在轰鸣。喉咙里带着点压抑的哭腔,他咬着牙,眼圈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青蒹……”他低低地叫她,声音里全是懊恼和无助。刚才那种酥麻、猛烈、无法抗拒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,根本没等他体会到真正的“合而为一”,就已经结束了。无论是上次差点就真的和她zuoai,还是刚刚她用玻璃棒细细搅动的那一刻,他都撑不到最后一步。每次在她面前,明明无比渴望、无比想要更深更久,可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缴枪,身体根本由不得自己。

    他不安地别开脸,不敢看她,像个做错事又不敢解释的孩子,满脑子都在打转:是不是自己有病?是不是男人里最丢人的那种?是不是早泄?会不会让她失望?她会不会嫌弃自己?他越想越懊恼,心里闷得慌,手指在榻榻米上胡乱搓着,脚尖也在地板上来回磨蹭。

    青蒹静静看着他,能感受到他情绪里的羞耻、崩溃和沮丧。她靠过来,温柔地抱住他,将他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,像小时候安慰哭泣的青竹那样,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颈和后背:“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你的问题。真的,骏翰,你太在乎我了,每次都忍不住才会这样,不是早泄,更不是丢人。”

    她亲了亲他的额头,又小声道:“其实我挺喜欢你这样。你越是在我身边无法自控,我就越觉得自己很重要。你不需要逞强,也不用逼自己‘像男人’那样。你就是你,对我来说已经是全世界最棒的了。”

    骏翰还是觉得羞愧,嗓子发紧,带着点呜咽:“可我……我真的想给你更多。我每次想要你,就、就控制不住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她怀里,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颤抖。

    青蒹把他搂得更紧,轻轻笑了一下:“那就慢慢来。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,不急这一时。反正你每次都很可爱——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。”

    窗外有夜风掠过,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心跳。骏翰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松弛下来,心头的自责和羞耻也逐渐溶化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依赖与被接纳的安心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周日的早晨,马公的风还带着一点夜里的凉,院子里却已经闹哄哄了。

    “轻点!你把根都弄断了!”

    “jiejie你挖得太深啦,它会掉下去的——”

    骏翰被一阵一阵的吵闹声吵醒,翻了个身,脸埋在枕头里磨蹭了一下,才慢吞吞坐起来。窗外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,他眯着眼睛听了几秒,辨得出是青蒹和青竹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简单洗了把脸,套上T恤和短裤,一下楼,往后院一看——

    小草药园里两个人正蹲在泥地边,青蒹穿着一件旧家居T恤,下身只套了条宽松的棉短裤,头发随手扎成马尾,刘海被汗水沾住几缕。她握着一把小铲子,认真地挖坑,额头上蹙着一条很专心的小皱纹。

    青竹在旁边拿着塑料小桶装土,一副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,手肘上沾了一圈泥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干嘛?”骏翰走过去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青蒹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瞬:“你醒啦?爸爸这次从高雄的花店带了薰衣草的种子回来,我们要种薰衣草~”

    “薰衣草?”骏翰靠近了些,看着她手边那小纸包,里头是细得像碎砂一样的种子,“是喂豚鼠的草吗?”

    青蒹:“……”

    青竹噗嗤一声笑出来,抬头眼睛发光:“不是啦!薰衣草是花喔,是来自法国的紫色花,开出来一整片会紫紫的,超漂亮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,“薰衣草可以用来做薰衣草柠檬水,还可以做甜点!薰衣草饼干、薰衣草奶冻、薰衣草……那个什么慕斯!”

    “喔——”骏翰点点头,脑子里浮现出一片紫色的田野,却怎么都接不上嘴里说的这些名字,“听起来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青蒹叹了口气,把小铲子往土里一插,伸手扶了扶额头:“你平时去超市买沐浴露、洗发水、洗手液,总能看到标有‘薰衣草’的香型吧……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骏翰老老实实回答,“我洗全身只用一块香皂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在浴室里“只用一块香皂”干了些什么——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起来,耳朵尖也染上一层粉,眼神不由自主飘开。

    青蒹愣了愣,眯起眼睛看他:“……你脸红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”他赶紧低头,装模作样地去看土,“太阳有点晒。”

    青竹完全没察觉这层微妙,只顾着帮腔:“姐,他真的只用香皂诶,上次我跟他去杂货店,他要买一块大的,说全身都可以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青蒹彻底无语,长长吐了一口气,“这人是真·糙。”

    她还是不死心地补了一句:“好歹知道薰衣草是花嘛,哪有人觉得是喂豚鼠的草的?”

    “豚鼠不是吃草吗?”骏翰被说得有点心虚,理直气壮却底气不足,“我以为……你们弄的这些小叶子都是给它们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迷迭香、罗勒和百里香啦,是调味用的。”青蒹伸手扯了一小簇迷迭香塞他掌心,“烤鸡的时候会用的,你最近不是吃得很开心?”

    骏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细叶,突然认出来那股味道:“喔——这个就是烤鸡上面那一根根小刺喔?”

    “……差不多啦,你一个一个理解就好。”

    青蒹终于认命似的笑了,抬头看他,“那你既然醒了,顺便来帮忙?”

    “要做什么?”骏翰立刻挽起袖子。

    “你力气大,”她指了指旁边那袋土,“那袋新买的土很重,你帮我拎过来,再帮忙把这块地翻松一点。等会儿我们要撒种子,轻轻盖一层土,再浇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,一把把那大袋土扛起来,轻易拎到她身边。青竹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:“哇,骏翰哥,好像搬米袋一样。”

    阳光从屋檐斜下来,落在他们三人身上。

    一个蹲着挖坑,一个扛土,一个在旁边抢着抢着要帮忙。草药园的泥土被一点点翻松,迷迭香和罗勒的香气随着泥土的翻动浮上来,再加上海风带来的潮湿空气,院子里莫名有种像在别处生活的错觉——又挤又小,却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“等薰衣草长出来,我要先做薰衣草柠檬水。”青竹边撒土边说,“给大家冰着喝!”

    “你先保证它能活到长出来。”青蒹嘴上嫌弃,动作却很轻,“骏翰,以后你洗澡要是闻到什么很香的味道,可能就是我拿薰衣草做了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骏翰看着她低头撒种的侧脸,鼻子里闻着土腥味、草香味,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,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,“薰衣草的味道,我一定记住。”

    至于香皂——他耳朵又红了一圈,默默把那一块昨晚“用过头”的香皂,从脑子里踢远了一点。

    袁梅站在流理台前,戴着手套利索地折虾头、剥虾壳,虾rou被一条条丢到另一边的盆里,只剩虾头和虾脑扔到小钢碗里。

    青竹被叫回厨房继续剥,他负责用剪刀把虾脑剪开,把里面那一丛橙黄的膏一点一点刮进碗里。

    等火烧虾剥得差不多,外面天色也大亮了起来。文昱已经收拾好,换上出港用的工作服,肩上背着他那只旧帆布包,里面是进货的账本、联系人电话,还有一大桶袁梅塞给他的糙茶。

    “我先走啦。”他在门口穿鞋,回头看了一圈屋子,“这礼拜要去两趟,先去高雄再绕台南,下午风如果起来,大概要注意一下浪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喝太多咖啡。”袁梅从厨房探出头来,“胃又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知道。”文昱摆摆手,眼睛却落到站在门旁的骏翰身上。

    “骏翰。”他招了招手,把人叫到自己身边,语气难得严肃了一点,“这阵子我不在,你有什么事就跟你姨说。还有——你爸要是再来闹,你不要怕。”

    骏翰愣了一下,下意识绷紧了肩膀:“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嘴上说不怕,身体可不会骗人。”文昱看着他,眼神柔下来,“你现在十八岁了,法律上已经是大人,他没办法强迫你跟他走。真的要硬来,除非走诉讼程序——”他哼了一声,“但以我对他的判断,他没那个耐心和头脑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骏翰的肩:“只要一来拿棍子、摔东西、骂人,你就可以报警。‘家务事’那一套,在这边就少来。你现在在这儿打工、住在这里,都是你自己同意的,他管不到这边来。”

    “报警会不会……”骏翰还是忍不住低声,“太过分?”

    “他拿棍子打你的时候,过不过分?”文昱反问,“你可以选择对他客气,但没必要对他的暴力客气。”

    话说得不重,却一字字敲进心里。骏翰喉结动了动,眼睛不自觉有一点涩: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你记得一点。”文昱拍拍他的脸,笑了起来,“你不是没有人撑腰的小孩了。你现在在我们家,出了事,先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冲屋里三个人挥了挥手,跨出门去。院子那边传来开船前的准备声,不多时,远处便隐约传来马达的轰鸣——在这样的岛上,“进货”不是开卡车,而是开船出海,去大港、再回来。

    文昱出发后,青蒹也穿戴洗漱好。“我去图书馆。”她穿好鞋,“昨天翻到了一本赞的书,里面很多关于香草和草药的资料,今天要去借回来慢慢看。”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袁梅叮嘱,“记得吃午饭。”

    “会啦。”

    她踩上绿色的淑女脚踏车,从店门口骑出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
    店里留下两兄弟组合——一个十二岁,一个十八岁,加上厨房里那个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的“苹果mama”。

    火烧虾季刚刚开始,街上又热闹了一点。靠港的小渔船一大早就送来了第二批货,箱子一开,虾壳的甜腥味立刻扑出来。和一般草虾不同,火烧虾的壳薄、体型小,颜色透亮,煎炸之后会像小火焰一样卷起红边,才得了这么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这次虾脑要做两个用途。”袁梅一边算量,一边分碗,“一部分拿来起锅爆香,做火烧虾仁饭的酱汁;另一部分跟你爸这次采购来的鲑鱼籽一起拌生腌,做鲑鱼籽虾脑饭。”

    “鲑鱼籽那个是不是会一咬就‘波’一声?”青竹眼睛亮晶晶的,“上次你拿一小勺给我吃,超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对喔。”袁梅从冰箱里拿出一缸橙红色的鲑鱼籽,颗颗圆滚,光泽鲜亮,“这次量少,只够做几碗试卖的,你们两个别打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以帮你做吗?”青竹已经把袖子捋到手肘,“我负责挤、挤虾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把自己弄得满手都是就好。”袁梅笑,“虾脑要先加一点清酒去腥,再加酱油、味淋、一点蒜泥和柚子胡椒,最后才小心和鲑鱼籽拌一起,不要把籽压破。”

    骏翰站在一旁,看着那一碗橙黄的虾脑膏和亮晶晶的鲑鱼籽揉在一起,颜色从单一的橘变成了带金光的混合色,一时有点看呆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你帮我抓时间,”袁梅又吩咐,“虾仁要用虾油大火快炒,不能炒老,火烧虾仁饭才会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