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堑长一智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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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睁着那双亮得惊人的桃花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木左。那眼神,炙热,疯狂,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占有欲。 木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他拉过兽皮,遮住自己还处于半勃状态的下体,也遮住了腿间那一片狼藉的黏湿。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情事,和那股席卷全身的巨大快感,依然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余韵,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有些发软。 屈辱感依然存在。被一个男人用嘴强迫着射精,这种经历,让他感到无比的混乱和羞耻。 可是,当他看到铁义贞突破后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,看到对方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,强大而凝实的气息时,他心中的那份屈辱,却莫名地淡去了一些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……欣慰。 他不懂什么叫突破,也不懂筑基期意味着什么。但他能最直观地感觉到,眼前这个男人,变强了。变得比之前,强大了许多许多。 而这份强大,来源于自己。 是他的精元,让铁义贞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 这个认知,让他那颗因为“脏”而蒙上阴影的心,又透进了一丝光亮。 他的付出,不是没有意义的。 他的身体,不是只会被人嫌弃的,肮脏的工具。 它……是有用的。 这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,对他而言,远比那短暂的快感,更能抚慰他混乱的内心。他那简单的逻辑,开始自动运转。 铁义贞变强了。 变强了,是不是就能……帮自己了? 帮自己去杀那个狼王? 这个念头,像一根救命稻草,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体上的不适和心里的别扭。他看着铁义贞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茫然的翠绿色眼眸里,重新燃起了希冀的光芒。 他试探性地开了口。声音因为刚刚的嘶吼而有些沙哑,但语气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 “那……我们接下来,怎么办?” 他没有再提“帮我”这两个字。但他问出的这句话,已经表明,他将自己和铁义贞,划归到了“我们”的范畴。他已经默认,对方会和自己一起,去面对那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 铁义贞听到他的问题,微微一怔。他看着木左那双清澈而充满期待的眼睛,脸上的狂喜,慢慢收敛了起来。那股疯狂的占有欲,也被一种更加复杂的,混杂着精明和算计的光芒所取代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伸出手,从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行囊里,摸出了一个扁平的皮质酒壶。他拔掉木塞,仰起头,将酒壶凑到嘴边,狠狠地灌了一大口。 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 辛辣的烈酒,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驱散了突破后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虚浮感,也让他那颗因为狂喜而有些发热的头脑,迅速地冷静了下来。 他放下酒壶,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酒液,然后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带着浓烈酒气的白雾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看向木左。 他的脸上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喜,也没有了方才的轻浮。只剩下一种属于亡命之徒的,冷酷而现实的平静。 “怎么办?”他重复了一遍木左的问题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凉拌。” 木左脸上的期待,僵住了。 “老子,”铁义贞的声音,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吊儿郎当,但语气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最多,把你送到狼王苍觅澜的地界上去。给你指个方向,告诉你他的老巢大概在哪个位置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木左那张渐渐沉下去的脸,桃花眼微微眯起,说出了后半句话。 “至于别的……” “老子没那个能力,也没那个胆子。” 这句话,他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可以商量的余地。 铁义贞那句冷酷又现实的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地捅进了木左的心里。 刚刚因为对方突破而升起的那一丝欣慰和希望,瞬间被冻结,然后碎裂成冰冷的粉末。 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 看着他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泛起一丝红晕的脸,看着他那双闪烁着精明光芒的桃花眼,看着他嘴角那抹理所当然的,自私的弧度。 他什么也没说。 他的脑子不聪明,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。他也吼不出来,因为刚刚发泄过后的身体,依然残留着一种虚软的无力感。 他只是看着,用那双清澈的,不含一丝杂质的翠绿色眼眸,安静地看着。 在那双眼睛里,最后一点希冀的光,像是风中的残烛,摇曳了几下,最终,彻底熄灭了。 失望,像潮水一般,淹没了他的整个世界。 那是一种无声的,却足以让人溺毙的巨大失望。 他不懂什么叫利用,什么叫过河拆桥。 他只知道,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,给了眼前这个人。他以为,这是一种交换。是一种可以换来帮助,换来一丝完成任务希望的交换。 他付出了。 所以他期待着回报。 就像他把种子埋进土里,悉心照料,然后期待着它发芽,开花,结果。 这是他所理解的,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道理。 可是,铁义貞用最直白的方式,告诉他:你的付出,一文不值。你的期待,只是个笑话。 我帮你,是因为你还有用。我不帮你,是因为帮你没有好处,甚至有危险。就这么简单。 木左慢慢地垂下了眼帘。 他不想再看那张脸了。 他感觉,自己很廉价。 就像那些在瀛洲,被他当成任务一样,一个个进入的身体。就像那些流淌出去的,被当作“种子”的精元。 他被需要。 但也仅仅只是被需要而已。 他的身体,他的精元,是被需要的。而不是他这个人。 用完了,就可以扔掉。 有危险了,就可以抛弃。 一种从未有过的,冰冷的疲惫感,从他的骨髓深处,一点点地渗透出来。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 他不想再思考了。也不想再期待了。 他默默地转过身。 然后,像之前一样,直直地躺了下去。 这一次,他的动作更加缓慢,更加沉重。仿佛身上压着千斤的巨石。 他拉过那张带着浓重兽类气息的兽皮,盖在了自己的身上,然后,又往上拉了拉,直接盖住了自己的头。 黑暗,瞬间笼罩了他。 也将他和这个让他感到失望的世界,彻底隔绝了开来。 他蜷缩在兽皮之下,像一颗被遗弃的种子,把自己重新埋回了冰冷而坚硬的土壤里。 他不再理会身后的那个人。 也不再理会这个世界。 …… 山洞里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 篝火依然在噼啪作响,但那跳动的火焰,似乎再也无法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。 铁义贞拿着酒壶,保持着灌酒的姿势,僵在了原地。 他看着那个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,缩成一团的巨大身影,脸上的表情,有些复杂。 他预想过木左的反应。 可能会愤怒,会咆哮,会质问,甚至会像之前一样,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动手。 他连应对的说辞和手段,都想好了。 他可以轻松地用现实,用利弊,用更残酷的言语,把这个脑子一根筋的木头,打击得体无完肤。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处境,然后乖乖地听从自己的安排。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,木左会是这样一种反应。 沉默的,无声的,彻底的……拒绝。 那不是一种对抗。 而是一种隔绝。 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蚌,在被最柔软的内里刺痛之后,瞬间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壳,拒绝再与外界有任何的交流。 那种沉默,比任何愤怒的咆哮,都更加让人感到……心烦意乱。 铁义贞皱起了眉头。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 这种感觉,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 可是,他做错了吗? 他看着手中的酒壶,又看了看那个沉默的土包,在心里反问自己。 没有。 他只是做出了一个最正常,最理智的选择。 北原狼王苍觅澜,金丹大成的修为,手里还有三千杀人不眨眼的狼卫。他铁义贞,就算侥幸突破到了筑基入门,冲上去也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 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,脑子还有点问题的“移动升级包”,去冒这种必死的风险? 他还没那么蠢。 能答应带他去狼王的地盘,已经是他能做出的,最大的让步。这已经是看在他那口“筑基丹”的面子上了。换做别人,他早就一刀捅死,然后把尸体拖去狼王那里领赏了。 他的逻辑,完美无缺。 他的选择,无可指摘。 但是……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得慌? 铁义贞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。他又灌了一大口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,却无法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烦闷。 他看着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,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。 木左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,光芒一点点熄灭的样子。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茫然的脸上,毫不掩饰的失望。 还有,刚刚被自己用嘴伺候时,他那副明明爽到极致,却又拼命忍耐,眼角泛红,咬着嘴唇的样子。 “cao……” 铁义贞低声咒骂了一句。 他发现,自己好像……有点搞砸了。 他本以为,这木头就是个空有蛮力,没什么脑子的傻大个。只要给点甜头,再稍微吓唬一下,就能乖乖地为自己所用。 他确实尝到了甜头。那一口精元,让他突破了梦寐以求的筑基期。这好处,大到让他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。 但也正是因为这好处太大,让事情变得有些失控了。 他看着自己的手。 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里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经脉中,灵力像奔腾的溪流,生生不息。这种强大的感觉,让他沉醉。 而这一切,都来源于那个正用后背对着他,无声抗议的男人。 那不是普通的精元。 那是蕴含了建木本源的生命精华。 是足以让一个炼气期修士,一步登天的……神物。 铁义贞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。 一个念头,像毒蛇一样,从他的心底钻了出来。 只是一口,就这样了。 那如果……再来几口呢? 如果……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每天都给自己一口呢? 那自己岂不是…… 这个念头,让铁义贞的血液,瞬间沸腾了起来。他的桃花眼里,再次燃起了那种炙热而疯狂的贪婪。 他看向那个土包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 那不再是一个麻烦的,脑子不好使的傻大个。 那是一个行走的,无价的宝库! 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,踏上修行巅峰的……捷径! 和这个比起来,区区一个北原狼王,又算得了什么? 只要他能不断地从木左身上获取这种力量,别说金丹,就算是元婴,化神……也不是不可能! 到那个时候,他铁义贞,还需要在这片冰天雪地里,当一个刀口舔血的佣兵头子吗? 他可以去中原,去那些灵气充裕的福地洞天,开宗立派,成为一方老祖! 一想到那种场景,铁义贞的心脏,就砰砰直跳。 不行。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。 更不能,让他对自己产生这种隔阂和失望。 必须……必须想办法,把他哄回来。 让他重新信任自己,依赖自己。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他的“宝贝”,交给自己。 铁义贞的脑子,飞快地运转起来。他那属于佣兵头子的精明和狡猾,在这一刻,被发挥到了极致。 他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言行。 太直接了。 太急躁了。 对于这种脑子一根筋的木头,不能用对待普通人的方式。 他看似强大,但内心,其实比谁都脆弱,都敏感。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么多……“繁育”任务之后。 自己那句“嫌你脏”,虽然是无心之失,但显然,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。 而刚才那番过河拆桥的言论,更是雪上加霜。 自己亲手把他推开了。 现在,必须再亲手把他拉回来。 怎么拉? 直接道歉? 不行,太刻意了。以自己的性格,突然跑过去低头认错,这木头恐怕也不会信。 继续撒谎?编造和那个什么乌煜灵的故事? 这个法子用过一次了,再用,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。 那该怎么办? 铁义贞的目光,在山洞里逡巡着。最后,落在了自己那身因为排出杂质而变得黏腻肮脏的衣服上。 一个主意,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。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酒。然后,慢悠悠地站起身,发出了一声因为久坐而骨头发僵的呻吟。 他走到山洞口,感受了一下外面刺骨的寒风,然后夸张地打了个哆嗦。 “妈的,真他妈冷。”他大声地自言自语,“这身上黏糊糊的,真他妈难受。得找个地方洗洗。” 他说着,一边脱着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皮甲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地观察着那个土包的动静。 兽皮之下的人,一动不动。 铁义贞心里骂了一句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他继续脱着衣服,很快,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下一条短裤。 他那身在突破后,变得更加匀称结实的身体,暴露在火光和寒冷的空气中。每一块肌rou,都充满了流畅而富有爆发力的线条。皮肤上,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污垢,但已经无法掩盖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强大生机。 他拿起一件干净的备用衣服,和一块麻布,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。 山洞的尽头,有一条从岩壁缝隙里渗出来的地下溪流。水流不大,但在山洞里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。潭水冰冷刺骨,即使是在这山洞里,也冒着丝丝的寒气。 这是佣兵团平时取水和简单清洗的地方。 铁义贞走到水潭边,毫不犹豫地一脚踏了进去。 “嘶——” 即使是已经筑基的他,也被这刺骨的寒意,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 他咬着牙,将整个身体,都浸入了冰冷的水中。然后,他拿起麻布,开始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。 水声,在安静的山洞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 他一边擦洗,一边故意发出舒爽的呻吟,和因为水太冷而倒抽冷气的声音。 他在用这种方式,吸引那个装睡的人的注意。 然而,让他失望的是,那个土包,依然像一块石头一样,一动不动。 铁义贞有些沉不住气了。 这木头,难道真的睡着了?还是说,他真的就这么铁了心,不理自己了? 他心里暗骂着,手上的动作,却不停。他快速地将身上的污垢清洗干净,然后从水潭里站了起来。 一个崭新的,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,出现在山洞中。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。 而是赤裸着上身,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的短裤,走回了篝火旁。 他拿起酒壶,再次灌了一口,然后,他走到了木左的身边。 他没有说话。 只是蹲了下来。 他就这么蹲在木左的头边,看着那张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的兽皮。 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山洞里,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,和两个人,一个压抑,一个平稳的呼吸声。 铁义贞很有耐心。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,在等待着猎物,自己露出破绽。 终于。 兽皮之下的人,似乎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压迫,又或者是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。 他动了一下。 然后,那张盖住头的兽皮,被掀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。 一双翠绿色的眼睛,从缝隙里,警惕地悄悄地露了出来。 铁义贞的心里,猛地一喜。 上钩了。 他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算计的表情,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自嘲,又带着几分……诚恳的神情。 他的目光,对上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。 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柔和,“我还以为,你打算就这么睡死过去呢。” 木左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。 “行了,别这么看着我。”铁义贞叹了口气,主动挪开了视线,看向跳动的篝火。他拿起一根树枝,无意识地拨弄着火堆,让火星四下飞溅,“我知道,你生我气呢。” “我刚才说的话,是不好听。”他低声说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换做是我,我也生气。” 兽皮下的木左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 “但是,木头,你想想。”铁义贞的声音,充满了蛊惑性,“那他妈是苍觅澜!是北原狼王!手底下三千个不要命的狼崽子!我他妈就是一个刚筑基的小修士,我拿什么跟他斗?我带着我那帮兄弟去,是去杀他,还是去给他送下酒菜?” “我死了,无所谓。烂命一条。可我那帮兄弟呢?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沉重,“他们跟着我,是想混口饭吃,不是想去送死的。我还是得对他们负责。” 他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 但他知道,对于木左这种心思单纯,又重情义的人来说,这种理由,远比单纯的怕死,更能让他接受。 果然。 木左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睛里,似乎有了一丝松动。 “我帮不了你杀他。这是实话。”铁义贞看着火光,继续说道,“我不骗你。我能做的,就是把你安全地送到他的地盘。告诉你他的习惯,他的弱点,他手下那些头领的脾性。剩下的……只能靠你自己。” 他说完,便不再言语。 他把选择权,重新抛回给了木左。 他知道,自己已经给出了一个台阶。一个听起来,合情合理的台阶。 现在,就看这木头,下不下了。 山洞里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 过了许久。 久到铁义贞以为,自己这次的尝试,又失败了的时候。 那个把自己裹在兽皮里的人,终于有了新的动作。 他慢慢地从兽皮里,坐了起来。 他没有看铁义贞。 只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被兽皮遮住的膝盖。 “你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nongnong的不确定。 “千真万确。”铁义贞立刻回答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铁义贞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答应过的事,从不反悔。我说送你到地头,就一定送你到地头。我说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就一个字都不会藏私。” 木左又沉默了。 他似乎是在消化铁义贞的话。 铁义贞也没有催促他。他知道,这种时候,急不得。 又过了一会儿。 木左终于抬起了头。他看向铁义贞,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,失望和戒备依然存在,但那层坚冰之下,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。 “那……那你刚才……”他迟疑地问道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“为什么……要对我做那种事?” 他问的,是那场强迫的koujiao。 那是他心里,另一根更深的刺。 如果说,铁义贞的翻脸不认人,让他感到失望。 那么那场被侵犯的经历,就让他感到……屈辱和廉价。 他想不通。 既然不准备帮自己,为什么还要用那种方式,来对待自己? 难道,就只是为了……那一时的快乐? 那自己,又算是什么? 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……工具? 这个问题,让铁义贞的表情,瞬间僵硬了一下。 他没想到,木左会问得这么直接。 他该怎么回答? 说“我看你那根东西长得不错,想尝尝味道”? 还是说“老子帮你干事,收点利息天经地义”? 不行。 这么说,绝对会把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信任,瞬间摧毁。 铁义贞的脑子,再次飞速运转。 一个更加大胆,也更加无耻的谎言,在他的心中,迅速成型。 他看着木左那双充满不解和受伤的眼睛,脸上,忽然露出了一丝复杂的,带着几分痛苦,又带着几分嫉妒的神情。 他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。 然后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开口说道。 “因为……就是我嫉妒。” 木左愣住了。 嫉妒? 嫉妒什么? “我嫉妒你那个师尊!”铁义贞的声音,突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,酸溜溜的语气,“凭什么!凭什么他就能拥有你这样的宝贝!凭什么他就能每天都……都和你一起修炼!” “所以,我没忍住。”他的声音,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懊悔和……委屈,“我想尝尝……只尝一口,你那份只属于他的‘宝贝’,到底是什么滋味的。” “我知道,我这么做,很混蛋。” “但是,木头……我控制不住。” 他说完,便低下头,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肩膀微微耸动着,像是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 那副样子,活脱脱一个爱而不得,因妒生恨,最终失控犯错的可怜人。 铁义贞那番声情并茂的“告白”,在山洞里回荡。他捂着脸,肩膀微微耸动,将一个因爱生妒、失控犯错的可怜人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 木左坐在兽皮上,静静地看着他。 他没有像铁义贞预想的那样,流露出同情或者原谅的神色。他的脸上,依然是那种混杂着茫然和困惑的平静。 他确实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情感。 爱而不得? 这些词汇对他而言,比“智取狼王”还要难以理解。 但是,他能看懂一件事。 眼前这个男人,在撒谎。 这不是一种基于逻辑的判断,而是一种源于建木血脉的,对生命气息最直观的感知。 就像他能分辨出哪颗果实是甜的,哪片叶子是苦的。他也能感觉到,铁义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他身上的气息,是混乱的,是虚假的。不像他之前说“老子没那个胆子”时,那么纯粹和笃定。 而且,更重要的是,木左从对方身上,闻到了一种强烈的毫不掩饰的……渴望。 那不是对什么师尊的嫉妒。 而是对自己。 是对自己身体里,那股刚刚让他突破的,磅礴的生命能量的……贪婪。 就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狼。 这个发现,没有让木左感到愤怒。反而让他那颗因为“廉价”而冰冷下去的心,重新变得清明起来。 他好像……明白了一点什么。 他不是廉价的。 恰恰相反,他很……“昂贵”。 他的身体,他的精元,对于这些修士而言,是一种宝物。一种足以让他们疯狂,让他们撒谎,让他们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东西。 这个认知,像一道光,照亮了他混沌的思绪。 他想起了玄天宗的长老,想起了云光谷的谷主,想起了瀛洲的临渊,想起了天相门的尹天枢……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,或多或少,都带着这种渴望。 而现在,铁义贞的眼神,是最赤裸,最不加掩饰的一个。 原来……是这样。 木左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。 既然,你这么想要。 那么,它就不能白白给你。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,等价交换的道理。他从师尊那里学过。想要从土地里收获果实,就要先付出汗水去耕耘。 他需要铁义贞的帮助,去找到那个狼王。这是他目前,唯一能走的路。 而铁义贞,需要他的“宝物”,来变得更强。 这是一场交易。 从这里开始,木左学会了如何去……谈判。 他抬起头,重新看向那个还在“表演”的男人。 “我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但很清晰,“不相信你。” 铁义贞的肩膀,猛地一僵。他缓缓地从指缝间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那副“悲痛欲绝”的表情,只是眼神里,多了一丝错愕。 “但是,”木左没有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,他继续说道,“我可以先利用你。” 利用。 这个词,是从代朝那里学来的。他第一次,将它用在了别人身上。 铁义贞脸上的表情,彻底凝固了。他看着木左,那双桃花眼里,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。 “你帮我,找到狼王。”木左看着他,翠绿色的眼眸里,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,提出了自己的条件,“然后,我可以再考虑,要不要用‘那种方式’,帮你修炼。” 说完,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补充了一句,斩断了对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 “在此之前,” “你休想,再碰我一下。” 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铁义贞沸腾的欲望之上。 他彻底愣住了。 他看着眼前的木左。 看着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和茫然的脸,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。 他发现,自己好像……真的搞砸了。 他把他……教聪明了。